沈佳蓉的聲音有些哽咽，這個時候，除了轉移話題，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車窗重新搖開，她趴在窗口，酸澀的眼眶一下子就涌出眼淚來，從小到大，這是她第一次因為開心幸福落淚的。

她忽然想起呂靜在賀先生家時問她的問題，如果這一次，沈舒雅要和她搶賀先生的話，她一定不會輕易放手，就算將來，真的有那么一天，賀先生喜歡上了別人，她也不會后悔今天的決定，她一定要死死的拉著他的手不肯放，就像賀先生在土里蘭卡對她那樣。

“賀先生，路上開車小心。”

車開到呂靜家樓下的小區，沈佳蓉沒有轉身，解開安全帶，拉著車門就往外走，賀子昱推開車門，跟著走了出去，沈佳蓉見賀子昱下車，垂著腦袋就往公寓的大門跑，“賀先生，你先回去吧。”

賀子昱走到沈佳蓉跟前，托住她的下巴，掰過腦袋，不出所料，紅紅的眼眶和鼻子，明顯哭過的痕跡，他有些無奈，剛才在車上一直聽到她嗚嗚咽咽的聲音，只是不想阻止她發泄心中的情緒，沒想到她一哭眼睛就腫成這樣。

“這個樣子，明天這個樣子怎么去養老院？”

沈佳蓉吸了吸鼻子，仰起臉，臉上綻放出大大的笑容，“沒事的，我晚上回去用冰敷一下就好了。”

賀子昱揉了揉她的腦袋，“明天早上我接你？”

沈佳蓉搖了搖頭，“不用了，呂靜明天也會去，我坐她的車就好了。”

“我明晚去接你，順便請你的朋友吃飯。”

沈佳蓉想了想，點了點頭，她和賀先生的事情，呂靜是知道的，回去之后看到她這個模樣，肯定會嚴刑逼問，不得到答案誓不罷休，她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是她教的，一直沒能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她沈佳蓉要是說謊，呂靜一眼就能識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