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縣官迷迷糊糊的起夜,忽然一個東西扔了進來。
“誰啊!”
縣官以為誰哪家的孩子惡作劇,還想著明天定要找人好好說說,腳上就踢到了個圓滾滾的東西,血腥氣隨之傳來。
縣官愣住,提起燈籠一瞧,看到那張只在當年考中進士時,才遠遠看過一眼的臉,當場嚇得暈死了過去。
很快,太上皇被人砍了頭的消息,就送到了京城。
“他們居然蔡縣。”
蘇棠道。
烏蘭坐在一旁嗑瓜子兒,“蔡縣怎么了?”
“蔡縣不在去庸王封地的路上,而是在相反的位置。”見多識廣的趙鳶說,“難怪王爺的人一直沒有線索,這次不是哪個無名好漢斬殺了太上皇,恐怕我們根本抓不到庸王。”
束修,“鳶兒說的真對,鳶兒渴不渴,鳶兒喝茶。”
束修和趙鳶是前陣子才完婚的,但如膠似漆四個字,似乎只對束修起作用。
趙鳶很煩。
束修見狀,立馬閉上嘴,乖乖給她剝核桃,怕堅硬的核桃傷了她嬌嫩的手。
趙鳶單手抓起兩個核桃,咔嚓,核桃粉碎。
束修:……
趙鳶,“一邊兒去。”
“好嘞。”
束修想找清風一起去釣魚。
但清風抱著劍,一不發的坐在阿圓旁邊,兩個人都紅著臉,悄默默的拉著手,才不跟束修去釣魚。
束修只能去找來王府‘度假’的小皇帝裴遠。
蘇棠樂不可支。
不過抓捕庸王的事兒,她們也插不上手,倒是蘇棠要準備幾日后楚息珠來大晉的事,順便把謝千機和敏珠母女,以及留在大楚千機閣的慕彥給一起接回來的事兒。
縱然裴樾給她安排了管家,但由于裴遠還沒后妃,肖太后也不不知道怎么接待別國女皇,所以很多事,還得蘇棠一一確認。
好在,烏蘭和趙鳶也會來幫忙。
又是幾日過去,楚息珠鑾駕到訪。
蘇棠跟裴樾在皇宮設宴相迎,忍不住看著宮里黃了的樹葉,原來,已經是深秋了。
再有兩三月,她也該生產了。
摸著如同氣球一般一日日圓潤的肚子,蘇棠思緒飛遠,直到一道熟悉的人影走入眼簾——楚朗,和翁心慈。
“表嫂!”
楚朗還跟以前一樣活潑,朝蘇棠擠擠眼。
蘇棠朝她笑笑,便聽裴樾在一旁道,“楚朗前陣子迎娶了側妃。”
頓了頓,補充道,“是他自己想娶的。”
那就是說明,楚朗已經對翁心慈徹底失望了?
難怪翁心慈的氣色看上去不大好。
“王爺還知道什么八卦?”
蘇棠豎起耳朵。
裴樾沒好氣的給她耳朵擰了擰,蘇棠才不得不乖乖坐回去。
等互相見過禮,楚朗夫婦才在蘇棠旁邊的位置坐下。
楚朗一坐下,就湊過來,“表嫂,你快跟我說說,你當年落了大海,后來都發生了什么?我一入大晉,就聽民間的各種傳說,可有意思了。”
“你怎么還跟個孩子似的。”
“跟孩子似的有什么不好。”楚朗輕笑。
笑容里,微微帶著一點苦澀。
這樣的話,最起碼皇位是姐姐坐了,他也不至于不能接受。
蘇棠看了看他,挑了一些主要的事兒跟他說。
當楚朗聽到蘇棠去過的大楚的山谷時,興奮的說,“等我回去了,我也要去看看。”
“聽說你納側妃了?”
蘇棠冷不丁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