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任家的小姐。”
冬杏道。
蘇棠也看到了,正是任家的小姐任欣和任曦。
任曦氣得破口大罵,“你們有病啊,故意濺起水花是不是!”
畫舫上的人見狀,都低笑著竊竊私語。
“聽聞那位任大人,小時候是被親戚扔在豬圈里頭養大的。”
“何止啊,他長大后,對豬也情根身種,做地方官的時候,就一直叫百姓養豬,聽說他們那個縣城,還有個什么宰豬節呢,年年到了那個時候,他還會帶著家人去吃什么殺豬菜,嘖嘖,那是人吃的東西嗎?”
“難怪這兩個小姐這樣上不得臺面,我看一眼都仿佛嗅到了豬騷味。”
聽著這些流,南宮心勾唇笑笑,任家人想跟她作對,這就是下場!
正從二樓下來的蘇棠,瞧見南宮心的表情,輕輕嘆氣,這個南宮心,恐怕真的不適合羨兒。
倒不是蘇棠非要干涉蘇羨的婚事,只是娶妻可以不論出身,不論樣貌,品行卻一定要過關。
很明顯,南宮心不夠格。
“王妃,你去哪兒呀,心兒剛親手做了紅豆糕呢,你嘗嘗?”
“本妃有些乏了,正好任家的船是往岸上去的,本妃就先告辭了。”
蘇棠淡淡說完,清風已經叫任家的船靠了過來。
南宮心愣住,旋即怒火蹭蹭的往頭頂冒,王妃這是要給任家撐腰么!
可明明她南宮心才是她未來的弟妹啊!
“王妃,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您不如吃些東西,臣婦這就去給您準備小船。”
“娘!”
南宮心不悅,她的生辰,王妃卻中途走了,這叫旁人怎么看她!
南宮夫人警告的看她一眼,繼續跟蘇棠道,“況且任家的船小,王妃上去未免擁擠……”
“本妃當初從大楚回大晉時,販賣人口的船都坐過,何況任家這船?他們的船,至少干干凈凈。”
蘇棠說完,便提步朝任家的小船而去。
而她這句‘干干凈凈’,則打了剛才嘲諷任家人的小姐們的臉。
啪啪的響。
方才議論過的人,各個面紅耳赤,無地自容。
南宮心死咬著牙,盯著蘇棠的背影,敬酒不吃吃罰酒,真以為攝政王這輩子就寵你一個人了嗎?
想到娘親的布置,南宮心磨了磨后槽牙,終于擠出笑容,送蘇棠下畫舫。
“攝政王來了!”
說著,就見一艘小船靠近。
南宮夫人深吸一口氣,連忙帶著南宮心上前去迎接。
而裴樾卻只淡淡朝她略一點頭,便靠近任家的船,坦然走了上去。
眾人一頭問號,這任家的船,到底哪里格外優秀,竟叫尊貴的攝政王夫婦放著豪華的畫舫不坐,非得去這小船上?
南宮心看著俊朗非凡的裴樾,再想著面兒都沒見過的蘇羨,和已經離京的肖公子,心思一動。
不顧南宮夫人之前的告誡就提著裙子小跑了過去。
“姐夫,今天是心兒的生辰,你就跟王妃姐姐一道到畫舫上來吧。”
說著,便拉住了裴樾的衣袖,撒嬌著搖晃著,細嫩的手指頭觸到裴樾衣袖上精致的繡紋,骨頭都仿若電流涌過。
想到這兒,南宮心一邊暗瞥著蘇棠,一邊胸口微挺,往裴樾胳膊上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