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合身。”凌玥微笑著，將剛才挑選的白色禮服，和凌菱脫下來的校服全都打包放入袋子里，“你直接穿這身回去吧，不早了。省的換來換去。”

“嗯。”凌菱望著鏡子里的自己，也有瞬間的失神。

最后，凌玥將凌菱送到了門口，“缺什么跟我說，我平時忙，也顧不上你。喜歡什么告訴我，我給你買。或者我的，只要你想要，都給你。”

凌菱一雙水眸里蒙了霧。太久沒有感受過溫情。家里也就凌茜茜會跟她說幾句話，但也不親近。偌大的凌家，她就像一朵浮萍，沒人在意。

“謝謝大姐。”

凌菱聲音哽咽，提著手里的袋子，連忙轉身離開。

從靜思閣到香園，有段距離。

凌菱住的香園比較偏僻，平時根本沒人去。

走在路上，暖色的路燈照下來，將她的影子逐漸拉長。

段子瑞出來透透氣，他剛從湖邊回來，半途見到路上一抹身影。

看背影，看衣服，手里還提著袋子。

段子瑞連忙跑上前，一把將人手里的袋子接過來，“玥玥，這么晚，你怎么出來吹風？身上還傷著，你可別凍著。手里提的是什么？我幫你拿回去......”

可是，當面前的人側過身來。

段子瑞一愣，不是凌玥，竟是凌菱。

他本想說的話，全部咽了回去。

“怎么是你？？”

段子瑞皺眉，他完全沒有想到，凌菱竟然會穿著凌玥的衣服，在路上走著，害他認錯了。而且，其實，當凌菱轉身的那一刻，哪怕見到凌菱的臉，他也是有片刻失神的。

因為，確實神似，尤其眼睛。

不知為何，心里頓時煩躁，他惱了，“為什么穿你姐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