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寧卻精疲力盡。
很快,姜寧沉沉入睡。
……
彼時——
徐誠和司機看見姜寧離開,兩人對視一樣,才朝著車子走去。
顧深已經下了車,一眼不發的換了一旁的黑色路虎,驅車離開。
自然,車內的所有曖昧,都被顧深清理走了。
徐誠和司機自然也不敢吭聲,當即就把車子開走了。
而顧深驅車離開車庫,車速很快,直接就給紀臣峴打了電話。
“顧深,歐洲才下午,我這已經大晚上了,你別折騰我。”紀臣峴很不客氣的開口。
紀臣峴發現,只要顧深和姜寧吵架,顧深給自己打電話的頻率就會格外頻繁。
“你和你老婆吵架去,別一直給我電話,我差點以為我是你養著的小情人,隨傳隨到。”紀臣峴說的不客氣。
可不就是。
和正房太太吵架,就想到了養在外面乖巧又懂事的小情人。
嘔——
紀臣峴想想差點吐出來。
“半小時,老地方見。”顧深沒理會紀臣峴,說的直接。
而后顧深就直接掛了電話。
紀臣峴:“……”
所以敢情,今晚顧深已經在豐城了?
這口氣陰沉的可怕,用腳指頭想都知道在姜寧那肯定不痛快了。
紀臣峴想到今晚陸霆驍出現在姜寧的采訪,忽然之間就明白了。
而后紀臣峴點點頭,任命的拿起車鑰匙,從容離開。
……
20分鐘后,顧深把車子在會所門口停好。
而副駕駛座還放著一個精致的木盒,里面是什么,顧深都不需要打開也猜得到。
鬼家的旗袍。
還是鬼家的掌權人親自做的旗袍。
能讓掌權人親自動手的,只有首都的陸家,才有這個面子。
所以這是陸霆驍帶來的?
這種認知,讓顧深格外不痛快。
陸霆驍是什么人,顧深很清楚。
但陸霆驍卻把耐心給了姜瓷,今晚的采訪無疑是成功。
只是在這樣的成功背后,更多的是曖昧和揣測。
畢竟金童玉女,太容易讓人八卦了。
顧深冷笑一聲,再沒多看旗袍一眼,轉身就朝著會所內走去。
紀臣峴后腳也跟著到了。
他看見顧深在喝酒,但是紀臣峴畢竟不是處男,一眼就能開的出之前發生了什么。
“你這不是睡了?一臉欲求不滿干什么?”紀臣峴倒是不客氣。
顧深沒理會紀臣峴的問題。
他倒了一杯酒在紀臣峴的面前,紀臣峴把酒杯放在手心轉了一圈。
“因為陸霆驍上了你女人的節目?”紀臣峴問。
顧深這才淡淡看向了紀臣峴,紀臣峴知道自己猜對了。
紀臣峴要笑不笑:“顧深,你這是嫉妒和吃醋。”
顧深是被紀臣峴戳穿了心思,但在表面依舊不動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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