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深抓著方向盤的手動了動，表面依舊不動聲色。

“誰使喚的？”顧深問的直接。

“這是我能說的人？”姜寧挑眉。

這種態度，顧深一下子就知道了：“我來處理。”

“你要怎么處理？”姜寧好奇的反問。

顧深很干脆：“那你自己處理？”

姜寧：“......”

這種人真的是討人厭，一句話都不肯說，還要在這里神神秘秘，總讓姜寧想打這人。

“你之前和姜奕碎嘴胡說八道什么？”顧深冷不丁的問了一句無關緊要的話。

姜寧愣住：“我說什么了？”

她不可能和姜奕多說什么，兩人本來就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在顧深的眼神里，姜寧的表情微微變了變，忽然想到了什么。

那天下樓的時候，姜奕一直念叨自己要從顧深這里多要錢，姜寧忍無可忍沖著姜奕怒吼，他們就是協議婚姻，不可能問顧深要錢。

媽的。姜奕這個碎嘴的混蛋。

“想到了？”顧深掀了掀眼皮，看著姜寧。

姜寧立刻解釋：“那是因為姜奕一直叫我問你要錢。我才這么說的。這個王八蛋，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姜寧是真的說的咬牙切齒。

結果顧深的話，都是讓姜寧意外了一下：“不是姜奕說的，程悅錄下來給了江怡璐，江怡璐正好就找了我。”

姜寧的腦子消化了一下，才把這句話給串聯起來。

“所以，他們說我們是協議婚姻也是這么來的？”姜寧恍然大悟。

顧深的思路就清晰的多：“輿論起來了，爺爺認為我們是協議婚姻，爺爺必然會震怒，我們走不長。她的目的就達到了。”

這就是人云亦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