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更是懷疑葉辰和紀蕓白有什么不清不楚的關系。
更是想到那天在屋子里聞到的紀蕓白的香水的味道。
更覺得這個一號別墅無比的惡心。
女人本來就愛想象,腦海里已經幻想到了葉辰和紀蕓白在這個房間里做一些二人運動。
趙淑琴看到女兒有些不高興,趕緊打了個哈哈,“先坐下吧,一路上麻煩你送我過來了,我去泡個茶。”
袁成峰把大包小包的東西放到了沙發的一邊。
毫不客氣的坐了下去。
秦飛雪也走到一邊,拿起了一個椅子拖過來放到茶幾旁邊。
這個椅子是秦飛雪自己購買的,現在在她的眼中,這個屋子里的一切東西都無比的骯臟。
哪怕是碰一碰都覺得會臟了自己的手,由衷的厭惡待在這里呼吸這里的空氣。
袁成峰自幼在人心中摸爬滾打,對人的面部表情的觀察,早就到了細致入微的程度。
他明顯感覺到,自己提起一號別墅和紀蕓白的關系時,秦飛雪臉上瞬間露出了十分厭煩的表情。
袁成峰此時還不知道為什么,但只要自己能夠讓秦飛雪解決了秦飛雪討厭的事情。
那么這個女人在心中對自己的評價絕對會更上一個臺階。
想到這里,袁成峰開口,“飛雪咱們好久不見了。”
“你最近還好嗎?”
秦飛雪擠出一絲笑,“還行吧,也就那樣,我可比不了你,家里那么厲害,而且你自己的能力也很出眾。”
“哪里哪里!”袁成峰笑了笑。
“當年你可是咱們全校的女神,多少人都想去追你。”
“如果說當初的你是初春剛冒新芽的細柳,現在便是夏季風姿綽約的青柳。”
袁成峰挑逗著,秦飛雪笑顏逐開,“你還是這么油腔滑調會說話。”
“你這么說可就是打我的臉啦。”袁成峰笑著靠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