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婉琳見慕錦歲跟上來并沒有多問,帶著她直接去了前廳。
剛走進房間慕錦歲就看見一個身著煙青色繡著纏枝蓮錦緞宮裝的女子正坐在那里喝茶,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大家閨秀的風范。
“見過安貴妃,臣妾來遲了,還望貴妃恕罪。”
莫婉琳走上前對她恭敬地行了一禮,她自然知道這位安貴妃的家世有多么顯赫,絲毫不敢怠慢。
聽到聲音安貴妃這才撩起眼皮掃了她一眼,站都沒站起來只是隨意的擺了擺手。
“罷了,本宮今日來得突然,也不怪妹妹,坐吧。”
安貴妃的視線落在慕錦歲的身上,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并沒有將她沒有行禮這件事放在心上。
畢竟誰會跟一個傻子計較呢?
莫婉琳坐下轉頭示意蘇嬤嬤再上一壺新茶。
“姐姐今日怎么忽然過來了?”
“本宮聽聞皇上重審了當年那件事,你竟是冤枉的。本來前些日子就該來瞧瞧你,奈何舟兒身子不爽利便耽擱了幾日。不日封妃大典本宮自然要在那之前來看看你的,皇上倒是重視這次大典,滿宮里都知道了。”
安貴妃臉上揚起清淺的笑容,只不過一眼看去便知道只是客套模樣。
她話里話外都意思慕臨澤盛寵莫婉琳。
莫婉琳也不是剛進宮的小姑娘,自然聽得懂安貴妃的話外之意,她笑了笑絲毫不露怯。
“姐姐說笑了,皇上圣明,臣妾才有幸能洗清冤屈從那冷宮之中出來,不然一輩子便耗在冷宮中了。皇上查明事實知道臣妾是冤枉的這才封了妃,皇上隆恩浩蕩行封妃大典,臣妾定然感念皇恩,這滿宮上下誰不說皇上圣明。”
莫婉琳三兩語便將安貴妃的高帽扔了出去,態度恭敬又謙卑,讓人完全挑不出錯來。
“況且姐姐為皇上誕下皇子,繁衍宗廟,這功勞可不是臣妾能比的。”莫婉琳笑著說道。
幾句話就將安貴妃捧了起來。
聽到這一番話,安貴妃頓時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她倒是沒想到這個冷宮出來的廢妃竟然嘴皮子這么厲害。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她就是想找借口為難為難莫婉琳都要遲疑幾分。
她聽皇后說這個女人不是個好拿捏的主得盡早除掉,一開始她還不信,一個廢妃能翻出什么浪花?
現在聽了這些話她倒是信了幾分。
這樣的女人,若是放任她不管的話,說不定還真能攏住皇上的心,那對她來說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安貴妃若有所思地打量了幾眼莫婉琳,心中更加傾向皇后那邊。
慕錦歲坐在一旁,自打她走進房間里就一直盯著安貴妃看。
這人給她的感覺倒并不像壞人,尤其在看她面相的時候更覺得奇怪。
這安貴妃的面相好奇怪,明明子孫宮瞧著是難得的吉相,臥蠶飽滿隆起,光潤無紋無痣,這是主子女健康聰慧,福澤深厚的好兆頭呀,按理來說她的孩子應該筋骨強健,無病無災才對。
慕錦歲疑惑地看著安貴妃的臉,心中暗自嘀咕。她的相術可是文昌帝君親自教的,根本不可能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