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已經吃進肚子，退錢恐怕不行。”柳瑩鶯微微搖頭，面上掛著和煦的笑，“不過既然眾位心存疑慮，我們保和堂也不能坐視不理。”

她說話間微微抬了抬下巴，旁邊立即有人端上兩個瓷瓶。

“這是我們保和堂新研制出的藥丸。左邊的叫葆春丸，女人服下后會更加年輕漂亮；右邊的則是金槍丸，是龍虎藥的加強版。”

“今天，這些藥丸都白送給大家。”

聽到這兩種藥的效果，下面立即有人質疑：“真的白送？”

“自然。不過數量有限，每人僅限各領一份，需要的顧客可以到那邊領取。”

柳瑩鶯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三兩語就安撫住了這些人的心情。

什么退錢不退錢，在白送的神藥面前都顯得不那么重要。

她和在沈府時的孤女模樣大不相同，現在看上去容光煥發，像變了個人似的。

春桃也是剛認出柳瑩鶯，她圓睜著眼睛，一陣咬牙切齒。

“怎么會有這么恬不知恥的女人？上趕著給男人當外室還有臉出來拋頭露面，看我不去撕了她！”

張嬤嬤眼疾手快，將她一把拉回：“別沖動！”

春桃掙開張嬤嬤的手，柳眉倒豎：“夫人，只要您說句話，奴婢立即去教訓她！”

“這是在保和堂，想正面交鋒只怕討不到好。”余落蕊搖了搖頭，不欲在這里與柳瑩鶯糾纏。

而有了剛才春桃的動靜，柳瑩鶯也注意到這邊。

她抬手理了理云鬢，揚唇一笑，直朝這邊走來。

“沈夫人，好久不見。今日突然到訪，是來保和堂偷師的嗎？”

可憐的配角，注定要為我鋪路。

柳瑩鶯嘖嘖搖頭，望向余氏的目光中透出幾分憐憫。

呸呸！娘親比你厲害多了！

沈夭夭小拳頭一陣亂揮，真想揍她一頓。

余落蕊不著痕跡將她按回懷里：“作為后來者能有底氣說出這種話，這臉皮實在讓人佩服。”

這話就差指著柳瑩鶯的鼻子罵了，她面上的笑意微僵，眸中露出一絲驚異。

這可不像當年的余落蕊。

柳瑩鶯將疑慮壓入心中，聲音也冷了幾分：“看沈夫人這意思，也不像是來學習的。現在保和堂正忙著，就不留客了。”

娘親，葆春丸和金槍丸都不對勁！稍微吃點還行，吃多了就有很強的副作用！

余落蕊心下當即有了計較，淡淡掃過那邊排著隊領藥的客人，帶著幾人扭頭離開。

“夫人，她那么和您說話，您怎么也不讓奴婢教訓教訓她？”春桃仍忿忿不平。

余落蕊面上露出淺淡笑意，：“她不是說那兩種新藥好嗎？你想辦法將這兩個丸子的效果傳到張尚書的嫡妻耳中。”

張云禮死了，想來張夫人一定很想再生一個兒子。

春桃也聽明白她的意思，連忙行了一禮：“是，奴婢就差人去辦！”

沈夭夭圓溜溜的大眼睛目送春桃離去，看著余落蕊咯咯直笑。

嘿嘿，娘親好腹黑，我好愛！

一個月后。

李富貴果然拔得頭籌，成為縣案首。

沈芳得到消息，樂的合不攏嘴，迫不及待的帶著兒子回娘家，向余落蕊炫耀。

“落蕊，你大外甥有本事呢，成了縣案首，中狀元指日可待！”

笑吧笑吧，你的肥豬兒子就快不舉了！沈夭夭咧著小嘴，笑出粉生生的牙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