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離府時去見父王,看到父王教二弟槍法,他站在一旁許久,最后只換來他一句:既然你與王府相克,以后便少回來吧。
小廝送來茶水,放到一旁的方桌上,“世子,咱們為何來這種地方,太委屈您了。”ap.zx.r
陸長安微嘆了口氣,“這里清凈。”
“您離開王府,那二公子和三公子定高興壞了。”
“由他們去,我命不久矣,還要計較這些不成。”
小廝想寬慰,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這時他看到隔壁院里飛起一只風箏,忙讓世子看。
陸長安看著那風箏越飛越高,穿過了層層樹冠,飛向了更廣闊的天空。只是風箏有繩拉著,再高再遠,也是不自由的。
便如同他,被一條隱形的繩子控制著。
“哎呀,繩子斷了!”小廝驚呼一聲。
陸長安再抬頭,見那風箏晃了幾下,而后隨著風飛走了。越飛越高,越飛越遠,直到消失在蒼穹。
他的心也好像一下自由了。
柳云湘回到侯府,剛想躺下休息會兒,玉蓮來傳話讓她去東院一趟。
她過去的時候,見老夫人正靠坐在羅漢床上閉目眼神兒,旁邊放著幾塊綿軟的布料。
玉蓮稟了一聲,老夫人睜開眼,掃了一眼柳云湘。
“一個寡婦總往外面跑,也不怕丟了侯府的體面。”
柳云湘淡淡道:“我是寡婦不是囚犯,怎的不能去外面?”
“長輩說教,你應著就是,哪兒那么多話。”
“我應著,您多說點。”
老夫人冷哼一聲,經過幾次交鋒,她深知柳云湘牙尖嘴利,為了少生點氣,她也就沒再抓著不放。
“侯府有一門遠房親戚,你是知道的。”
柳云湘心下一動,“常接濟的那家?”
提到這事,老夫人又一股怒火,“先前你沒與我商量,斷了那家的月錢,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柳云湘哼笑,“母親這么一說,我倒想去看看這門窮親戚,許是男的沒出息,女的四肢不勤,一家子不要臉,常靠遠門的親戚接濟。”
“你你……你這是刻薄!”
“我在街上打發乞丐,至少還能聽一句感恩的話,而接濟這一家這么久,讓他們登門給我磕個頭不為過吧?”
“你!”
“莫不一家人是殘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