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破解?”
“你是遇水成災。”柳云湘掐指算了一下,“不會游泳?”
“不會。”
“那就去學,許能保命。”
上一世,周禮懷是淹死的,就在這個雨季到來時,為救一個失足落水的孩子。
周禮懷見柳云湘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并不像開玩笑,雖然這種事玄之又玄,但他還真有點信了。
他深吸一口,繼續診脈,好一會兒后,嘆了口氣:“你會看面相,那有沒有看到自己的命數?”
柳云湘笑,“我們只能給別人看兇吉,但看不到自己的。”
周禮懷嘆了口氣,“你中了白木之毒。”
“我知道。”
“如果執意生下這孩子,極大可能一尸兩命。”
“我知道。”
周禮懷遲疑了一下,“有醫術高明的大夫在幫你壓制著毒素蔓延,是吧?”
“是。”
周禮懷點頭,“既然三夫人衡量過了,那在下也就不多說什么了。”
周禮懷走后,不多一下,嚴暮回來了。
他今天穿著一件寶藍色的錦袍,袖子處沾了一大片血跡。他臉色沉冷,應該是剛從元卿月那院過來。
“元姑娘怎么樣了?”
嚴暮沒理她,讓木槿拿一套衣服來。
木槿拿來后,嚴暮讓她放到衣架上,而后拉起柳云湘。
“你給我更衣。”
柳云湘只好照做,解扣子的時候,他環住了她的腰。
“周禮懷跟我說了你的情況。”
“嗯,我沒騙你吧?”
他讓周禮懷給她診脈,無非不信她。
嚴暮輕嗤,而后將柳云湘抱起來,放到床上,他再脫下外套,躺到另一側,“陪我睡會兒。”
“我該回府了。”
“明天再回去。”
“可……”
“乖,閉嘴。”
柳云湘抿緊嘴巴,本來沒睡意的,但剛躺一會兒就睡著了,這個階段就是這樣能吃能睡。
嚴暮這時睜開眼,轉頭看向柳云湘,腦海中浮現那人說的話。
“嚴暮,殺了她,我才能看到你的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