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帶著謹煙大步離開珠寶行。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街上行人匆匆,柳云湘和謹煙也急忙往家走。經過一間糧鋪的時候,兩個人搖著頭從里面出來。
“這兩日米面總是緊缺,來的稍微晚一點就沒了。”
“聽說入京的官道被山洪沖了,米糧都運不進來。不過也不用太擔心,咱們盛京守著全榮朝最大的糧倉,總不會挨餓的。”
“哎,明天早點過來吧。”
“可不,我家剩的米面不多了。”
柳云湘與那二人擦過,聞微微嘆了口氣,看來饑荒要來了。她能做的有限,但已經在盡力做了。
這時聽到遠處有急亂的馬蹄聲,柳云湘抬高雨傘,隔著雨霧望向遠處。但見一群穿著錦衣衛飛魚服的東廠番役疾馳而來,而為首的那個一身玄衣,披著斗篷,神色肅冷,但容貌昳麗。
正是嚴暮。
他疾馳而過,只略略看了她一眼。
回到侯府,用晚飯的時候,謹煙去廚房,依舊算來的是清湯寡水。
“夫人,咱不能總受著吧?”
柳云湘問道:“其他院吃什么?”
“老太太那院有人參雞湯,有紅燜排骨,大夫人吃素,但有燕窩羹,二房那邊幾葷幾素,也甚是豐盛。”謹煙越說越氣,忍不住道:“老夫人吩咐廚房,說想要加菜的話,各方自掏腰包,她分明知道您把自己的嫁妝都貼補公用了,哪還有銀子,擺明針對您。”
“咱們吃了幾日這樣的飯菜了?”
“十多日了,可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您身子會受不住的。”
“府上給你們發月錢了嗎?”
謹煙搖頭,“這都六月了,五月的還沒發。”
柳云湘眸色深了深,“賬上已經沒錢了,自然發不了。”
用過晚飯,東院來傳話,讓柳云湘過去一趟。
她過去的時候,老夫人、大夫人和二夫人都在,等她一坐下,那二夫人將賬本甩到了她面前。
“這賬目有虧空,定是你貪進自己口袋了。”愛讀閱讀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