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站在那!下午你讓你大嫂去傳什么話?”鄭宗一臉嚴肅。
趕過來的鄭慧娘連忙使眼色給她。
“沒啥。我借了周秋露的書,讓大嫂給我還回去!”鄭慧下意識的撒了謊。
“你還狡辯!比不過人家就想威脅人家,還威脅你大嫂!你想干什么!下一步是不是還要打人家!”
在這個家里,有鄭智一個已經夠頭疼了,這么多年不光沒有收斂,還越來越過分,怎么勸都無濟于事,這要不是自己的親兒子,自己早就不管了。
沒想到,自己的小女兒,學鄭智的做派學了個十成十!這下子真捅了鄭宗的肺管子!一個女孩子,貞靜為要,這樣以后怎么找婆家
“誰說我威脅她了?是周春雨嗎?她就是個狐媚子,迷惑了大哥迷惑了你,
說啥你們都相信!”鄭慧一著急,就把自己娘平時說的話都禿嚕出來了。
鄭宗氣得當時就用搟面杖,打了鄭慧好幾下。打的她嗷嗷叫。鄭慧娘去攔著,自己也挨了好幾下。
要不是鄭聰出來攔著。娘倆還得挨一頓好的。
周春雨在屋里,把動靜都盡收耳中,自然沒漏下鄭慧的那一番話。她冷笑了幾聲,摟著兒子去睡了。
第二天上英語課的時候,周秋露一口地道的倫敦腔,征服了田先生。夸獎了周秋露好一會子。鄭慧就不行了,自己爹那一頓打,啥發音都忘記了。田先生沒說什么,當然也沒有表揚。
周秋露終于放下了一大心事。高興的親了傅焱好幾口!
傅焱:就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