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靳聲說:“上樓吧,和你說點事。”
程安寧納悶,他們還有什么事要說的?
想是這樣想,她還是上樓去了。
周靳聲先到書房,程安寧到的時候,他在抽煙,脫了外套放在沙發上,他身后的落地木質書架被歲月浸成深褐色,邊角磨得發亮,架上的書脊大多泛黃卷邊,她以前經常來他書房做功課,看書,累了直接睡在沙發上。
那段時間無憂無慮,可以坦蕩蕩和周靳聲來往,可是現在不行了,她很心虛,心里藏著巨大的秘密,不能為人所知。
“小叔,怎么了?”程安寧問他。
周靳聲說:“遇到麻煩了?”
“啊?沒有啊,我能遇到什么麻煩。”
周靳聲坐起來彈了彈煙灰,說:“真沒遇到麻煩?”
“沒有。之前遇到一點點小問題,已經解決了,不過小叔,就是上次我律所找您,您不是不在嗎,問了您的同事,已經解決了。”
周靳聲:“工作呢,沒遇到麻煩?”
“沒有,一切順利。”
周靳聲說:“之后有問題可以直接找我,電話你又不是沒有。”
“哦,好的,小叔。”.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