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還有這種操作嗎?
難道真的就是,貓有貓道,鼠有鼠道?
有些事,還真是不可思議。
正在我感慨的時候,飯菜上桌,眾人很快忘記了林朗,關注重點全都集中在了表哥和他女朋友的身上。又是夾菜,又是盛湯,生怕照顧不周。
表哥也沒了剛才的放松,變得局促了不少,又怕家人們的熱情嚇到女朋友,又怕女朋友反應不合適,讓家人不高興。
夾在中間的他,飯沒吃上幾口,額頭上的汗,倒是沒停過。
噗嗤。
看得我忍不住直樂。
“你笑什么?”
江晚秋很好奇的問了一句,似乎是不能理解我的笑點。
我也沒想遮掩,就把表哥的窘態指給她看。本以為江晚秋也會笑出聲,沒想到她忽然變得一臉嚴肅。
“我爸媽,這個周末就要回來了。”
“他們聽說了你的事情,想邀請你到家里吃個飯。”
嘎?
我瞬間就笑不出來了。
就好像吃瓜吃著,忽然一下子吃到自己頭上來了。
“還有找別人嗎?”
“有啊。”
江晚秋放下筷子,掰著手指數起來:“宋叔,何老,還有雪晴。”
“沒了?”
“沒了。”
我直接無語。
除了一個楚雪晴,請了一桌子長輩啊!
怎么感覺,好像是個修羅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