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要你開口,我是絕對不可能拒絕你的。”我能聽出蔣婉的語氣帶著幾分壓抑,可我不愿深究。曾經我也會幻想,我的妻子會在我遇到困難時,提供給我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隨著希望一次次落空,我學會不去依靠任何人。
即便她本應該是這個世界上,與我最親密的人。
“蔣婉,是你教會我不應該嘗試著去依靠任何人,即便這個人是我最親密的愛人。”
“曾經我對你的哀求,你從沒回應過。”
輪椅突然一頓,我皺眉看向蔣婉,“如果你真覺得我礙眼,我已經讓人去辦理轉院了,你馬上就可以毫無顧忌的和勒然在一起,再也沒有人妨礙你們。”
我說的很平靜,卻讓蔣婉頓時露出痛苦的表情。
“為什么要轉院?我已經找來了國內最好的骨科醫生,她一定能治好你的手臂!”
最好的醫生?最好的醫生難道不都在這家醫院里嗎“蔣婉,你沒必要低三下四,你應該跟以前一樣不可一世,這樣我會覺得輕松很多。”
換作以前的蔣婉,在得知我手上之后一定會覺得這不過是我博取她同情的手段,絕對不會纏上我。
她再沒開口,我也樂得安靜。
被蔣婉送回病房,我剛準備請她離開,就看到她反鎖上了病房門,快步走到我身邊,半跪在我的輪椅旁:“晏隋,你聽我解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