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晏隋在面對葉念的時候,就不會像面對她時這樣抗拒?
她會暗中拿自己與葉念進行比較,比較她們誰更能博得晏隋歡心。
也許對其他人而,這件事不算什么。
但蔣婉越發無法承受,她始終都希望晏隋眼里、心里只能有她一個人。
現在告訴她,晏隋的心里有了比她更好的存在,她無法消化這一切。但她又不得不妥協。
如果她無法接受這一切,那么她必將會徹底失去晏隋。這才是,她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想著自己親手搞砸了一切,弄丟了那個心里、眼里,就連身體都只有她一個人的晏隋,蔣婉只覺得像被判了死刑一樣難受。
放開晏隋,她用雙手捂住臉。
這一刻,她想找個方式發泄,卻又不想讓晏隋看到她的不堪。
躺在蔣婉身邊,我的思緒逐漸變得清晰。
她剛才說的話,其真實用意不而喻。
盯著反光的天花板,我隱約能看見蔣婉的動作,想了想還是決定把話說清楚:“蔣婉,也許你認為我離開你的這段時間生活得很輕松,但實則不是。”
“我的抑郁癥嚴重到你難以想象的地步,到現在都沒有完全治愈,我仍舊需要按時服藥。”
“我的身體,可能已經好了,但是心里的創傷,可能需要一生去治愈。”
“我好不容易找到失散多年的親人,就被你找上門,你先是逼迫我與你合作,我答應了。”
“我以為我們之間除了合作不會再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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