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晚上就能出來了?”
“我想辦法。”
“行。”
許粟掛斷電話,這一天像是死水一樣的心,跳得很不安分。
偷偷溜出去,這事兒她以前沒干過,但今時不同往日,再這樣下去,許何平真能押著她去訂婚。
晚飯時趙念巧給許粟端飯過來,看她臉腫得厲害,拿來冰水給她。
許粟一邊敷臉,一邊聽趙念巧絮絮叨叨地罵了會兒許何平。
原來這個早上,許何平怕趙念巧壞事,特意將她支開,接待梁家人。
趙念巧恨恨道:“說我生的女兒沒用,沒用他這時候非要利用,還不讓我插手!”
說罷,看著許粟,面色黯然,“訂婚這事兒,媽媽可能幫不上你什么了。”
許粟說:“我懂,我自己再想想辦法。”
趙念巧只是嘆氣,許粟這性子,一向逆來順受的,還能想出什么辦法?
許粟勉強吃了點東西,等趙念巧走后,她將自己本來要拎走的行李箱打開,將要帶的東西精簡了一下,然后給梁寒墨發了條微信。
晚上接近十二點,許粟知道這個時候許何平還有趙念巧應該是睡了,她先試圖開門。
沒打開,不出意料,門被徹底鎖死。
備用鑰匙在樓下,肯定是拿不到了。
許粟轉過身,目光落在了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