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溫心抱著四月手臂大哭起來:“娘親,我再也不喜歡沈哥哥了。”
四月知道溫心口中的謝哥哥是誰,鎮國國公府家的孫子謝蘭辭。
顧容珩與鎮國公府家的世子來往密切,四月也去過兩回,那謝世子為人溫和低調,在監察府當值,長子謝蘭辭也是個溫和的性子,長了溫心三歲,兩個孩子倒是合的來,一去就湊在一起玩。
明夷也喜歡與謝蘭辭一起讀詩下棋,比起沈承安,明夷也更喜歡謝蘭辭一些。
旁邊的張氏一聽還有這事,連忙叫身后的丫頭去喊沈承安,結果話才落下,沈承安就自己走了進來。
原來人就一直在門口站著,聽著里頭溫心如何哭著告狀。
張氏拉過沈承安問:“你欺負你溫心妹妹了?”
沈承安倒是承認的干脆:“是我扔的。”
張氏氣的不行,一巴掌打在沈承安臉上,在那張微麥色的臉上留下了三四個指印:“混賬,你好端端的扔你溫心妹妹的東西做什么?”
“還不趕緊給我跪下賠罪。”
沈承安偏過頭,被打一巴掌也半聲不吭,他眼光掃過溫心哭的傷心的臉,捏著拳頭一動不動。
他就是故意的。
他就看出謝蘭辭那家伙喜歡溫心妹妹,他才不會讓他得逞。
四月見了這架勢,連忙夠著身子去拉張氏:“姐姐怎么生這么大氣?不過小孩子之間的玩鬧罷了。”
說著四月看向溫心:“你沈哥哥也不是故意的,不就幾塊桃花酥么,待會兒我叫人出去給你買幾塊就是了。”
溫心卻委屈的直掉淚:“我才不要吃外頭的,只有謝哥哥府里的最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