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顧容珩的視線重回到棋盤上:“四月往后在母親那兒聽了這些事,只聽聽便罷了,四月犯不著擔心。”
他又看一眼四月:“再說該著急的是蕭映如,她要有腦子,不知道該怎么辦?”
四月也不過與顧容珩閑聊,倒沒想說什么。
她也不怎么在他面前提起顧懷玉,不過最近顧容珩倒像是變了些,以前不管做什么,很少過問她的意思,現在卻處處都要問。
她沒說話,又倒了杯茶遞給顧容珩,低聲問:“國公府的長孫溫潤有禮,瞧著往后是芝蘭玉樹的人,讀書也刻苦。”
“我瞧著溫心喜歡他,想著往后讓他做溫心的夫婿倒是不錯。”
顧容珩笑了下放下一子:“芝蘭玉樹就將四月給迷住了?”
“光會讀書可沒什么用,他性子太規矩,溫心是個嬌縱的,前兩年還能忍,一輩子就不一定了。”
明夷聽見父親的話連忙道:“我也喜歡謝哥哥。”
顧容珩淡淡瞥他一眼:“你倒有心思分心。”
說著他落下一子,白子無處可去,勝負明顯。
明夷呆呆看著,也沒覺得丟臉,只是道:“我下回就能贏過父親。”
顧容珩嗤笑一聲:“你心思不專,下多少都不可能贏過我。”
說著顧容珩抱來旁邊的溫心在懷里,捏著她小手又看明夷:“等溫心大些,你怕也下不過溫心了。”
明夷的臉漲紅,就留了句:“我下回一定會贏過父親的。”
說著轉身就跑了出去。
四月看著明夷出去的小身影有些擔心,想要站起來去追,顧容珩卻拉著她坐下:“明夷性子溫慢,不逼逼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