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漓很真誠地發問。
“能不能跟歹徒商量商量,下次先割你的嘴!”
陸錚坐起來,抱住她的細腰,頭靠在她的小腹上。
即便穿著睡衣,那胡茬扎得依舊有點疼。
她身體一顫,猛地后退。
“我,我去拿刮胡刀。”
像是兔子一樣轉身就跑。
過了好大一會兒,才拿著刮胡刀姍姍來遲。
陸錚的私人用品都是定制的,而且經常要更換新的,但這個刮胡刀他用了很久。
是她送的。
沈沐漓打開電源,機器的震動感讓她的心口也跟著不斷在顫。
“其實,這個很久了,不太好用了。”
陸錚靠著床頭軟墊,一副任由她蹂躪的樣子。
“那你輕點。”他含笑逗她。
沈沐漓的臉色一紅,坐在他身邊,將機器緩緩靠近他的下巴。
胡茬緩緩的,一點點消失。
順著往下。
輕輕碰觸到喉結的位置。
喉結驀地動了下。
沈沐漓故意報復他,手指戳戳戳,喉結滾滾滾。
男人的臉越來越黑,呼吸越發粗重。
在她還要玩喉結的時候,男人將她的手按住,
沈沐漓嚇得猛地抽回手。
可!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