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還要住大牢吧?那破地方啊,沒有床沒有被子,還有爬來爬去的老鼠,雖然她不怕老鼠,但是誰愿意在這樣的環境里待著呢,萬一睡著了被老鼠咬掉了鼻子,怎么辦?
想著,謝春曉嘆出了路上的第十八口氣,還不由自主的捂住了鼻子。
衛青寒看了她一樣,奇怪道:“你捂著鼻子做什么?”
嘆氣可以理解,捂鼻子是什么操作?
捂著鼻子皺著眉,衛青寒聞了聞,也沒聞出什么異味來。
謝春曉又嘆了一口氣:“大人,天牢里有老鼠,我以前見過一個人,鼻子被老鼠咬掉了,好可怕。”
衛青寒愣了一下,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你這是求饒,不想被關回天牢?”
謝春曉突然覺得有希望,連連點頭。
她何其冤枉,要是嬌娘冤枉,她更冤枉。
衛青寒淡淡說:“也不是不行,你畢竟是山水縣捕頭的女兒,算起來,我和你爹也是同僚。”
雖然權力地位天差地別,但確實是一個體系,也都是為朝廷效力,為公理正義,算是一條路上的人。
謝春曉繼續點頭,覺得衛青寒說的太有道理了。
“但是......”衛青寒說:“我也要秉公執法。你要去百花樓看死者,我讓你去看了,你若能說出個所以然來,我覺得有用,也可以網開一面。若是你看了也是瞎看,那我覺得你可能沒有自己說的那么厲害,之前說的那些都是糊弄我的。”
謝春曉嘆出了今晚的第二十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