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一早上哪兒來那么豐盛的吃食?”慎正卿一看奇怪道:“伙房給你開小灶了?”
“哪有。”謝春曉連忙喊慎正卿坐下。
這不是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嗎。
她這幾日也發現了,慎正卿和錦衣衛里其他人不一樣。
類比就是,其他人都是衛青寒的手下,跟著忙前忙后的那種,絕對服從衛青寒的命令。
但慎正卿略有不同,在錦衣衛里,他也是衛青寒的手下,可是他是仵作,只負責驗尸。而且,仵作不是全職,因為命案有限,仵作可能十天半個月也沒活兒,所以大部分的時間,慎正卿都非常自由。
一個自由的人,這里轉轉,那里轉轉,又不缺錢又不是孤僻的性子,估計會知道不少別人不知道的事情。
“慎哥。”謝春曉熱情道:“吃早飯了嗎?來一起吃。”
“吃過了。”慎正卿說著,眼睛在桌上看了起來,然后郁悶道:“沒有筷子?”
“......”謝春曉覺得大意了。
“沒事兒。”慎正卿說:“我吃兩塊點心就行。”
于是他毅然上手,吃點心不用筷子,又不是在外面,不用那么講究。
兩人邊吃,邊聊。
慎正卿說:“這不是伙房做的啊,不是他們的風格。你讓外面館子送的?”
謝春曉還沒回答,慎正卿又責怪道:“太見外了,你去館子買這些要花不少錢吧,下次先吃什么去我家店里要,跟他們報我的名字就行。”
慎正卿是真性情,他絲毫不覺得謝春曉一個人點這一桌子是浪費,只覺得完全沒必要自己花錢。
搞的謝春曉都不好意思了。
“不是。”謝春曉說:“這是祁夫人送來的,就是你上次說的,衛大人的師父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