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怪可憐的,衛青寒又詢問了幾句,也問不出什么。
嬌娘主打一個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連自己昨晚上睡夢中說的話都不知道,一時之間,大家也沒有辦法。
從房間出來,法事已經進行了一會兒了,道長在停尸房里面作法,裴夫人帶著幾個人站在外面院子里等著。
大約是這幾日太疲勞,裴夫人身體突然晃了一晃,差一點要摔倒。
謝春曉正好就在身邊走過,連忙一把將人扶住。
裴夫人也驚了一下。
人在要摔倒的時候,條件反射是見什么抓什么,于是裴夫人一把抓住了謝春曉的袖子,穩住自己的身體。
“小心。”謝春曉說。
裴夫人站穩了,連忙道謝:“謝謝姑娘,謝謝姑娘。”
“不要緊。”謝春曉好心道:“裴夫人,如今事情已經發生了,你也節哀順變,不要太悲傷了,家里那么多人還要靠你主持。你若是倒下了,家里就要亂了。”
裴夫人眼淚又滾了下來,點了點頭。
“多謝姑娘。”
裴夫人的聲音嘶啞,精疲力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