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加班通宵順便來吃早飯,慎正卿一個仵作,昨天沒他的活兒,為什么不睡到自然醒,起那么早干什么?
慎正卿卻不看謝春曉,只是看著謝明知。
謝明知蹭的站了起來。
兩人對望,竟然是認識的樣子。
謝春曉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從兩人的表情里看出來一些端倪。
謝明知肯定理虧,要不然的話,不能有些躲閃。
她雖然不敢說對慎正卿非常了解,可是對謝明知是非常了解的。這哥現在看起來斯斯文文,文質彬彬的樣子,其實從小不是個東西,家里那根直溜溜的柳樹棍子都抱了漿,都是他修煉出來的證據。
幸虧謝老爹是個非常正直的人,從小管的嚴,灌輸了許多正義的思想,要不然的話,謝明知肯定已經進去了,關多少年都不好說。
“你......怎么稱呼?”慎正卿開了門,叫人聽著有點糊涂。
你們是認識啊,是不認識啊?
謝明知沒說話,謝春曉便道:“這是我哥哥,謝明知。哥,這是錦衣衛的仵作,慎正卿,慎哥。”
慎正卿不可思議的看著謝春曉:“他竟然是你哥?親的?”
“親的。”謝春曉茫然點頭:“你們......認識?”
這是認識啊,而且有種不太友好的氣氛。
“呵呵呵。”謝明知打了個哈哈:“原來是慎公子,久仰久仰,幸會幸會。”
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要多虛偽,有多虛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