牦牛養在欄里，不是說放在這就行的，它需要飼料。

它吃了飼料不是全部留在肚子里的，它還需要排泄，這就需要清潔。

而清潔工干活不是免費的，他需要工資！

而且最可怕的是，牛一多了就容易有傳染病發生，這傳染病一旦發生，死的可不是一頭兩頭，弄不好會前前后后死個干凈的，那可都是錢吶！所以這種事情牦牛集團必須得避免，只能不停地消毒、喂藥……嚴防疫情的發生。

這所有的一切都攢到了一起，那就是相當大一筆費用的開銷。

用相關部門領導在會議上的話說，他這每天睜開眼，啥都沒干的就好上百萬出去了，這還只是普通的保障，萬一有疫情發生的話，每天上千萬砸出去都止不住！！！

牛山關開始急眼了，會議后親自打電話聯系上了陳青川，問后續業務到底什么時候開始。

陳青川的回答特別有誠意，“快了，快了……”

光是這一個快了，就讓牛山關前后等了一個月，按每天一百萬的開銷，這就是三千萬砸進去了。如果陳青川干事利索及時的話，那是完全可以避免的，所以牛山關很生氣。

“陳總，我希望你能做事有效率一些，不要再拖拖拉拉！”

“是是是是是，牛總說的對，但是我這邊真的快了，快了……”

陳青川的態度那是絕對沒的挑，比牛山關的下屬還好說話，但一到實際行動上就氣人了，因為距牛山關打電話，又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陳青川還是沒有動靜。

陳青川這邊沒動靜不要緊，牛山關那邊動靜大了，牛沒地方放了，而且有了產生疫情的苗頭。

牛山關都急眼了，嘴角都急得冒了泡，恨不能一天三時的給陳青川打電話。

但陳青川就是不急，動輒就是快了快了，這讓牛山關恨不能掐死他。

但在恨之余，他隱隱也有了種不妙的預感，自己……可能真掉進坑里了。

這個坑，不光牛山關感受到了，古娜同樣也感受到了。

一個多月不跟牦牛集團聯系，尤其是聽說到牦牛集團的情況后，再聯想那夜陳青川的點撥，她終于明白了陳青川的心中想法，眼神中充滿敬佩。

來到陳青川面前后，古娜挑起了大拇指，“陳總，我終于明白您的用意了。”

“您之前告訴我說，看事情要從不常規的角度去看，我當時沒想明白，只是下意識的遵循著規則，一門心思的認為咱們應該趕緊簽署后續合同才行，但現在我終于明白您的用意了。”

“后續合同原本是保障咱們的利益，讓牦牛集團按計劃按量給咱們供應的，但是在特定情況下，這份合同也會給咱們約束，就如同現在，假如簽署了合同的話，牦牛集團一旦有任何利益損失都有可能根據合同來要求我們負責。”

“但現在不用，因為我們并沒有跟他們簽署后續合同，這也就意味著牦牛集團出現任何問題也與我們無關。但他手中的牦牛還不準賣給他人，因為業務全權已經交給了我們，在我們手中攥著，只要他敢出售，我們就可以根據合同起訴他，讓他們作出賠償。”

“這樣一來，咱們之前簽署的那份95%的利潤合約根本就沒用，無法對大明集團造成半分損失，因為我們根本就沒生產，他們自然一分錢的利潤也賺不到，這只能是紙上畫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