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不寢不語,飯桌上許清桉都是一不發,但是沈珍珠和朗星倆人倒是說得起勁兒。
只不過這期間,沈珍珠眼神瞟許清桉十多次。
最終許清桉放下碗筷,有些無奈道:“你是不是有事情找我?”
“是有一些。”沈珍珠干巴巴地道。
沈朗星尋思著阿姐和姐夫有話要說,那么他就先走了,以前每當這時候,阿姐都要單獨收拾姐夫,他若是在一旁,定會受到牽連。
他打算悄悄地離開,甚至沈珍珠叫住了:“朗星,你也聽著吧。”
“......好。”沈朗星感覺背脊一涼。難不成這次要和姐夫一起被打?
每次阿姐這么嚴肅,姐夫就是要被揍的。
許清桉這會兒把碗筷收拾干凈,而后又擦了擦桌子,才坐在她對面。
問道:“怎么了?”
沈珍珠從來也不是一個拐彎抹角的人,這會兒卻有些支支吾吾地。
“你我之間,雖然算不得熟悉,但也是搭伙過日子。”
“嗯。”他點頭,雖然也是這么想的,但是這幾天也不知道咋回事,聽見這話,竟有些失落。
把那些剛剛激起來的漣漪收起來,許清桉的眼神更加清明了一些,也更加有距離感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