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擺擺手:“我哪有那么容易生氣,一家子有商有量的,才能把日子越過越好。”
誰知道話音剛畢,沈朗星就道:“阿姐,給你棍子,我去找點草藥,等會兒給姐夫包扎。”
沈珍珠:“......?”
許清桉也褪下外衫,衣服準備好了要被她打的模樣。
沈珍珠一下子有些坐不住了,趕緊把棍子扔了:“說事就說事,總......讓我打人做什么?”
后面很明顯底氣不足。
她想自己之前肯定又做啥惡毒的事情了。
沈朗星用手撐著自己的小臉,有些困頓道:“阿姐,你怎么迷迷糊糊的。你此前不允許姐夫去抄書,也不允許她幫人寫信,他寫一次就要被你打一次。”
而后朗星打了一個呵欠:"每一次家中都會雞飛狗跳的,姐夫也要被你打掉一層皮的呀,阿姐上次風寒之后,發燒多了影響腦子。"
沈珍珠點頭:“有道理。”
話雖如此,但是她這會兒看著許清桉又多了愧疚。她之前確實不是好東西啊。
人家抄書寫信補貼家用,她偏生要鬧要打,總是欺負人家是一個君子?著實潑辣惡毒了些。
而后她給許清桉披上外衫,道:“我最近想明白了。抄書寫信沒什么錯,你這是好事。”
許清桉看著她,眼里好似都是狐疑。
沈珍珠繼續:“我之前著實無理取鬧了些。但是只要你能保護好自己,做什么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