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神經大條,這會兒還害怕水鬼呢。
“我都沒聽見聲,你別疑神疑鬼的。咋可能有人啊,有鬼還差不多,這會兒就是什么鳥吧。”
林大海不放心,這會兒從船上下來,拿了一個小舢板,還是朝著發出響動的方向劃過去。
但是沈珍珠已經忍著海水冰涼的刺痛,滑到了他們船的底下。
死命的拽著船身。
穩住自己的身形之后,她宛若游魚,稍稍地把鼻孔露出來呼吸新鮮空氣。
剛鉆進去水里的時候還可以感覺到渾身寒冷。這會兒感覺整個人都麻木了。
全部都是憑借著毅力來支撐著自己這副身體。
周圍有獵獵風聲,還有樹枝折斷的聲音,她這會兒的響動倒是也不算什么。
休息夠了,沈珍珠依舊鉆下去,拿著匕首開始鑿船。
這倆人壞事做盡,殺了多少人都不知道,沈珍珠這會兒必然是要為自己,也為了那些死去的人討一個公道。
公道沒辦法在其他地方要回來,那么就只能自己努力來找。
她知曉刀疤臉和林大海都是十分敏銳的人,所以她鑿船必須快準狠,要快速的弄一個大口子。隨著水流的沖力,讓船往下沉......
想著,動作倒是也不慢。
剛巧這時候刀疤臉還害怕水鬼。嚇得都要尿褲子了:“大海哥......完了,我感覺我們的船一直都在往下沉。這會兒是真的,還有水滲進來了。”
“一定是神明懲罰我們了!龍母要我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