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許清桉聲音沙啞,點了點頭,道:“好。”
這會兒沈珍珠和沈朗星都在笑,是那種發自內心的開心。許清桉也不由自主地跟著彎起嘴角。
而后等著晚上,沈朗星道:“阿姐,姐夫。你們快來。我們睡覺啦!”
這個點差不多是許清桉教練字的點,沈珍珠不想練字,實在是太累了。
難怪古人都寫得一手好字,誰的字都是各有特色,有簪花小楷有楷書還有行書。但是像沈珍珠這種狗爬式的極少。
她之前不知道,但是練起來腰酸背痛的,實在是要命。
這玩意兒可是比捕魚累多了。沈珍珠上輩子做實驗寫論文都沒有那么累。
打哈哈,裝作是許清桉發現不了。立馬就要跟著躺上去榻上。
誰知道被許清桉揪著袖口,而后他很嚴肅地把紙張放在她面前:“你的字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如今問題還有很多,我帶著你糾正一番。”
“改日吧,我今天打了四條虹鱒魚,太累了!”
她扭了扭脖子。繼續道"別看這水坑里只有三條,是因為我用一條作魚餌了。"她說起來自己打魚的事情,就有些開心,不免多說了幾句。
許清桉擅長傾聽。沈珍珠不時就說了很多話語,甚至把今天的細節都說出來。
而后許清桉冷冰冰地說道:“看著你,也不累。至少練字是可以的。”
“業精于勤荒于嬉。一日懈怠,以后每一日都會有懈怠的理由。”
“所以,不準休息。”話畢。他拿著戒尺站在一旁,倒是有夫子那味了。
只不過許清桉長相俊朗,一襲寒衣站在面前,倒是多了賞心悅目的一個效果。只是這面部表情別那么嚴肅就好多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