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擋著我道路的人,都得死。這會兒你也死了,所有的一切都死了,我就不用管了。”
陸時景看著他,有些震驚地說道:“你......說什么?”
“你什么意思?”
“沈珍珠被我打死了。就是你那個剛認不久的干妹妹。”趙德海的眼里都是嘚瑟,“不過你這個人也挺有趣的,竟然認了一個干妹妹給自己制造矛盾。甚至做什么都不顧后果。”
“你可是你們南市漁場唯一的繼承人。到時候那沈珍珠把你的位置搶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不過索性,我幫你解決了。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
說這話,他眼里都是得意。
陸時景捏著拳頭,直接朝著他的臉揮下去。
一開始還沒有準備好,后來被打了趙德海才立馬反應過來,而后就轉頭扭打在一起。
周圍的打手互相看著,也不敢吱聲,甚至不想幫忙。趕緊出去遠離現場,不然幫了也要被罵,不幫也要被罵。
怎么責怪,責怪的都是最底層的這些人。規則誰都知道。
趙德海看著陸時景,笑著道:“你這里的人怎么這么菜,個個都是坐在這里瑟瑟發抖的。”
“這些弱小的人,怎么做打手?難怪你們南市漁場總是被我們使勁兒打。”
說了這話,陸時景道:“用人,不是像你這般無數的雇傭勞動力,壓榨他們。我這邊,利用的也都是一些貧苦之人。”
“若是誰都像你這般,那么貧苦的人怎么能活下去?趙德海,你自己也是從底層走上來的。我想,你比誰都能共情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