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桉點頭:“那微臣覺得,許昌侯既然是我父親,父親身體不太康健了。我在汴京,您直接回去侯府養老,豈不是甚好?如此也輕松些。”
在許昌侯看來,偏生他是用自己十分擔憂的語氣,說出如此狼心狗肺的話語。
只見他指著許清桉,半天說不出一句有用的話語。
置氣氣得發抖:“就算如此,你還好意思說是我的君回?君回一生都是君子,對誰不是再三退讓。你這般的,連君子都算不上。”
皇上笑了笑:“侯爺這話是說得有些過了,怎會算不上。”
“許清桉乃我璟國的棟梁之材,比其他人所有人都算君子,你這話就不對了。罷了,你們父子許久未見,二人有所磕磕碰碰也是正常的。”
“一切按照你自己的想法來就好。”
許清桉點了點頭:“皇上圣明。只不過,我因為擔憂妻子,從而把打馬游街的事情斷了,還是應當懲罰的,作為一個新科狀元,這些還是要以身作則的。”
“也是。”皇上點了點頭,“不過你也是顧著小家,若是自己的妻子都不管,以后真的在朝為官,心中只有自己的成績,未曾在乎百姓也是白搭。”
“干脆就罰你......朕把這件事情廣而告之,讓所有人都知道你許清桉,是一個如此的人,知道此事有內情,給百姓都說清楚,這樣也好。”
“藏著掖著的,對我們所有的百姓都無利。”
說了這話之后,許昌侯的臉色更難看了。
這哪里是懲罰,分明就是給許清桉造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