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害怕的人,就是許清桉。
“這都是小年輕的事情,我們這些年紀大的,還是希望孩子承歡旗下。若是按照我說的,在家中就夠了,侯府空著那么多屋子,當年給清桉準備好的宅院也還在。”
這個時候沈珍珠也被謝恒遠帶進來了。
“民女參見皇上。”沈珍珠一身粗布麻衣,這個時候站在許清桉的面前,滿臉都是自信和從容,從來都沒有怯場。
“先前的事情,你是受了委屈,實際上就是許昌侯夫人,比較想知道你作為許家的兒媳婦是什么樣的,所以提前把你接過去了。受到驚訝也不用擔心,以后都是一家人。”
沈珍珠自然知道這些彎彎繞繞,看了許昌侯一眼:“民女明白。”
“任由皇上做主就是;民女只需要活著。”
“嗯,清桉考上了狀元,如今你們家事情多,就想著你可愿意在許昌侯府住著?許昌侯說離不開你們二人。”
許清桉道:“微臣還是希望與娘子有自己的空間比較好。”
“畢竟微臣,對先前的記憶實在是想不起來。”
誰知道折舊這個時候沈珍珠道:“民女倒是有一個方法。”
“是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我和許清桉的宅院,就在侯爺家附近如何?我瞧著侯爺附近有一棟空著的宅院,那屋子都沒有人住,干脆改為我們自家的。也不知道是誰家買下的。”
“如今用來做許清桉的府邸也方便,到時候內院打通了,也可以和許昌侯府一起來往。”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