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夫人聽見這些話,想要發作也不知道該如何說。
“好一個沈珍珠,還真是牙尖嘴利。”
“我倒是要瞧瞧,這來的第一天,要把這府上鬧成什么樣子。”
緊接著,許夫人這邊陸續有人過來請安了,君恒的娘子,還有幾個老爺的妾室,這個時候都一一站過來了。
許夫人著人看著時辰,這個時候差不多了。
剛要發作,沈珍珠就過來了,掐著點來的。
進來就對著許夫人奉茶:“母親身體康健,福壽綿延。喝下這杯茶,必定身子硬朗,日日歡喜。”
說著吉利話,而后就行禮端上去。
許夫人也是利索應當的端著,記得準備好的是最燙的一杯茶,準備看沈珍珠發抖握不住求饒的樣子,未曾想這沈珍珠眼看著她不喝,就直接擺放在旁邊的桌上了。
“放在這里,母親想什么時候喝就什么時候喝。這些都看母親做主就是。”
許夫人:“......”
“敢情你作為一個新媳婦,還不愿意伺候我這個主母的茶水了?珍珠啊,我知道你和清桉對我哪里都不滿意。我也知曉你們都有自己的主意。”
“但是......”說著她嘆了一口氣,“但是我對你們,始終是沒有做過什么不好的事情。我這么些年都是在清桉身上。我就念著我的兒子。結果他娶了一個你。”
“你可知道,清桉當年,也是有青梅竹馬的女子,也是有自己喜歡的人啊!”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