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恒的妻子搖了搖頭:“不知道啊,宋家不是被抄家了么?不過先前未被抄家,與我們家的關系是不錯。”
許母瞪著君恒的妻子沈瑤。
“瑤兒,不該提的事情不要提。那宋家的事情,侯爺是不是交代過不要說了?你如今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算什么樣子?”
"宋家如今不過就是一個流放的,不是我們內宅婦人該說的,這些麻煩,該省下來就省下來。"
而后她看著沈珍珠:“我知曉,那惜惜啊。目前都是在你那邊,不是么?”
沈珍珠有些詫異,她一直以為自己把宋惜惜保護得很好,也不算辜負宋景清的托付了。但是如今,發現只是侯府不動,且不想和宋家扯上關系。
所以才故意裝作是不知道。
沈珍珠道:“所以許夫人,先前宋家勢頭大好的時候,你們就愿意與他們當朋友。現在知道他們家這日子過不好了,就一點都不想扯上關系?那我更好奇了,你說的青梅竹馬是誰,與你們家扯上關系的。”
“是不是早就已經不敢聯系了呢?”
“錯。”她搖了搖頭,“那是一個你永遠都比不上的姑娘。清桉啊,生在侯府,本身就是一個尊貴無比的人,身邊之人,還被我看上,身份自然也不會差。”
“不過啊,珍珠這些我就不說了。不都是過去的了。現在清桉娶了你,自降身價,那人自然和他沒可能了。”
說著話之后,許夫人就打了一個呵欠,一副不想要多說的樣子。
看著她累了,這邊立馬就開始布菜。這些一大幫女眷,就圍在圓桌吃飯。在侯府,沈珍珠就不能和許清桉一同吃飯了。
說起來,她還是有些懷念這種感覺的。覺得之前一起吃飯的日子都珍貴起來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