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因為現在思念大海,就直接走了吧。
沈珍珠笑著道"會的,等著汴京的事情處理完我們就走。到時候許清桉在汴京的事情解決,肯定是要先去地方上上任。"
“若是可以選擇,我們選一個臨海的地方,也未嘗不可。”
沈珍珠就是這樣打算的。
白凌飛也松了一口氣:“只要你有決定就好。”
“到時候你來了海上,我們就又有主心骨了。先前在海上出去釣魚,最先聽見的話就是沈珍珠今日又掉了什么。如今許久未曾聽見你的傳說,竟然覺得這心里還挺不踏實的。”
說了這話之后,白凌飛撓了撓腦袋,眼里都是笑意。
剛巧,這個時候也來到了一個高門大戶。
瞧著這匾額,上面寫著陸府。
陸府......怕是首輔陸家的房子。陸家就是陸望風的靠山。沈珍珠沒管太多,現在就是給人送東西的。
她和白凌飛敲了敲后門,很快就有一個堂食采買的人過來。
瞧見是沈珍珠,而后又和畫像上的人對了一下。
滿臉驚恐:“沈娘子,你是新科狀元的妻子,沈珍珠是吧?”
沈珍珠愣了愣,雖說許清桉最近這段時間確實是有些出名。但是不至于一個收菜的都認識自己。
不過還是點了點頭,既然都認出來了,還一早在這里等著,說明也是早有準備。
她點了點頭說道:“我是。”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