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許清桉看著沈珍珠欲又止,道:“謝謝你。”
謝謝你,沈珍珠,肚子里有我的孩子。
他本來就是浮萍,是因為珍珠找到了自己的家,一個新的家,如今新的家中,孕育出來一個新的結晶。
這樣的感覺,十分奇妙。是一個含著愛意出生的孩子。
渴望親情,因此十分珍惜。
沈朗星和許清桉往里面走,而沈珍珠被皇上身邊的太監引到了一個廁屋等著,里面有地暖,環境也好著。
“若是有什么事情,沈娘子時刻叫奴婢就是了。”
“你在這里等著,皇上若是叫你,奴婢就把你請過去。若是未曾,等著狀元郎出來,還有沈將軍出來,一并帶你回去。”
“在這里,沈娘子不必憂心。”
“嗯。”沈珍珠憂心也沒什么用了,現在她要吃好喝好。
說來也奇怪,這段時間只是感覺身子有些不適,以為是太勞累了,所以月事沒來,未曾想,竟然是懷孕了。
沈珍珠看著那個大太監,道:“公公。民女想問一句,這之前的狀元郎,都是多久冊封職位。”
“之前的狀元郎,都是打馬游街的第二日。”
“但是沈娘子,許郎君和旁人不一樣,對此,只有皇上的想法,奴婢不知曉。”
沈珍珠點頭。
一般這狀元郎,亦或是其他官職,就像是宋璽他們,都是被冊封去了外地,或遠或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