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他淡漠的說了一句,敷衍都不想。
皇上閑著睡不著,他還有妻子要照顧,可不想松懈。只不過皇上也并非玩樂,只不過語之中如此說,許清桉不是看不明白。
而后皇上道:“今日陸首輔的事情,日后可能會有很多麻煩事,你一個人怕是要多心些。”
“特別是家人。”
“微臣明白。”許清桉捏著晶瑩剔透的黑子,倒是沒有猶豫就對著皇上的白子身側下過去。
皇上繼續道:“朕想過,若是讓你做這個首輔之位,你覺得如何?”
“首輔之位空缺,世家的人心連心,日后必定是要推舉的。特別是你的父親許昌侯。”
“因此,朕想到的法子,也是其他人建議朕最好的法子,就是把你提上來。況且這個任命,也只有你敢。”
許清桉放下手中的棋子。
看向皇上,絲毫沒有畏懼之色,只是道:“我敢,但是不需要。”
“皇上想要把我提上來,微臣沒有任何背景,沒有任何人提攜,在朝中就是孤臣。”
“皇上需要孤臣,但是不需要這個時候名滿汴京的許清桉做這個孤臣,不是嗎?因為現在的臣,壓根不可能當首輔,就算當了,沒有強大的背景支持,臣也是一個傀儡。到時候還不一定為皇上所用。”
許清桉直直地盯著皇上:“皇上就算是為了風險,也不可能把臣放在這樣的一個地方,人心,最是難測。我現在忠于您,未來可不一定。”
說這話的時候皇上直接笑出聲來:“看來君回你,說話比較透徹啊!萬一朕不是這樣想的呢?”
“是又不是,都與臣無關。臣作為臣子,從來都不是猜測君心為目的。而是要謀劃,要為皇上著想,這走錯了一步,對微臣不好,其實是直擊皇上。”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