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冷笑:“厭惡?還用多說嗎?這是我掛在臉上的表情。”
“您是皇上,萬人敬仰的皇上,若是因為我的厭惡,就要處死我,那么珍珠也沒什么好說的。”
“朕倒也不是小肚雞腸之人。你們女子有自己的想法,有些小脾氣也是對的。只是朕很好奇,你拿捏許清桉的法子是什么?”
“他就這樣一門心思在你身上,朕實在是好奇。”
而后看著外面:“郡主雖說是皇后的人,但是郡主這些年都是在宮中長大,我們養得也并不比那些大家閨秀差。”
“而你,比起來屬實遜色了些。甚至行事不講道理,理法也不太會。”
“你和許清桉一體,他本來就是一個循規蹈矩,甚至對那些規則遵守到令人發指的地步,如今在你這邊是徹底不一樣了,朕是特別好奇的。”
“好似,一個本來嚴苛的人,到你這里是什么脾氣都沒有了。”
沈珍珠看著皇上的苦惱,笑了笑:“所以說,皇上未曾有過愛啊。”
“我和許清桉一路扶持走來,我們自然知道對方的脾性如何,什么樣的環境適合對方,什么樣的方式他會歡喜。強迫對方成為自己喜歡的樣子,皇上真的覺得那是愛么?”
“夫妻之間,如你們一般,貌合神離,真的有意思嗎?”
“......”本來覺得自己挺有道理的皇上,這個時候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想說的話都被沈珍珠給堵住了。
而后沈珍珠繼續道:“臣婦就是這般想的。皇上是九五之尊,你這樣的位置,相濡以沫本來也就困難,你有你的考量,但是我的考量就是我和許清桉都不能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