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桉立馬就道:不行!
這個人去了,那還不是他天天擔驚受怕,生怕他和珍珠跑了,那自己可如何是好?
主要是,這蘇紹的態度說不準。就像今日這種,纏著就要說出真相,也沒有辦法。
沈珍珠也說道:“蘇紹,我們雖說是朋友。但是你和宋景清大哥我都是不建議你們跟我們去的。”
“我們去那邊是闖一闖,你們在汴京就是給我們保底的。”
“我捐家財之后,回來汴京也是要靠著自己的努力。至少日后,若是再凌海縣活不下去了,我們就來找你們要物資。”
“也好過,大家萬一都出事了,在凌海縣等死強,你說是不是?”
“嗯。”這個蘇紹到是沒有什么好反駁的,沈珍珠說的這個話,有道理。
而后許清桉說道:“好生靠科舉把。希望下次見面,是你當狀元郎。”
“這汴京的水太深了,我們若是不去攪合,遲早全部都沉下去。”
“嗯,抱歉,誤會了,許兄。”蘇紹一直都是一個知錯能改的人。不過就是一小會兒的功夫,現在已經把事情都解釋清楚了。
甚至開始認認真真的道歉。
許清桉也不是小肚雞腸的人,更何況蘇紹是為了珍珠出頭。珍珠身邊有這些真心實意為了她著想的人,作為珍珠的郎君。
許清桉是歡喜的。
未來的生活就要開始了,希望以后的日子,越來越好。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