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如跟著她來到另一個地方謀求出路。
這些都是事先想好的東西,并無任何的巧合可。
一路上從汴京城出來,周圍多多少少都是議論聲:
“這就是那狀元郎家中的馬車吧!這么多人跟著,他們家怎的帶這么多沒有身份地位的人啊!”
“聽說都是跟著他妻子沈珍珠的。這個沈珍珠可厲害了,自己的丈夫考上狀元,她自己也被封了誥命。反正級別可是和許昌侯夫人這般差不多了。”
“本來以為這樣可以威風了,未曾想這么快就要從汴京城走了,說來也是可惜。”
“那沈娘子做的珍珠簪子很好看,可惜他們家的所有產業都沒有了。”
“......”
大家議論紛紛,都在談論他們。
甚至還有人低聲說道:“聽說那狀元郎,本來就是要在咱們汴京當厲害的知府什么的。聽說都是為了妻子,人家一家人竟然要去到凌海縣。”
“凌海縣那種地方可不是人待的。反正我看見是覺得十分新奇,甚至是覺得不可思議。”
“為了一個漁女妻子,也太......不尊重自己了。不是說是許昌侯的兒子,還是咱們這汴京城有名的君回郎君嗎?怎么沒有人攔著。”
“不知道,大家都是這會兒才知道消息的。”
“那些書生也不知曉有沒有去看許清桉了。”
“......”
說了這話之后,許清桉她們出城,而后城門就被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