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想,靜海縣竟然是凌海縣的附近?也是稀奇,地圖上都未曾出現這個地方。”
“若不是聽著房間謠,我都要覺得大家伙是吹牛的。”
“是,關于縣志以及其他要交給官府查閱的事情,這個靜海縣都沒有提過。我瞧見,也是在老縣令自己寫的書上面看見過。”
“我記得我問老縣令,他解釋的意思是。這個靜海縣是先前凌海縣的人過去的,在那邊比較好生活,所以人家有了更高的發展。”
“原本我也是想著,這無緣無故,怎的一個地方都是有錢人呢?甚至日日休息,什么事情都不做。”
“后來想著,和你打漁這個事情聯系在一起,或許一切就說得通了。”
沈珍珠點了點頭:“這事情是個謎。”
“如此那我今夜也能行動出去看看。”
“我要看看,今夜我行動會不會有人。”
沈珍珠聽著那個阿婆的意思,他們凌海縣,晚上鬧鬼,不能出門,更不能去海邊。
他們沒有錢祭海神。所以只能這樣在家里避一避就過去了。
晚上不能出門,那豈不是打漁的那些都是晚上出門。
沈珍珠直起身來,對著許清桉說道:“我都想好了,今晚先不趕海,我打算去海里找找大魚。他們這么久都沒有人打漁。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肯定會有那些大魚,咱們帶回來,不管是補身體亦或是曬成干魚賣,都是不錯的。”
“不行。”許清桉皺著眉頭。
沈珍珠一下就覺得無奈:“怎的,你也和那些人想的一樣?覺得這地方鬧鬼。他們還說吃魚就會死,那我們其他外面的人吃了那么多魚,不還是好生活著的?”
許清桉還在一句話都未曾說,沈珍珠就在這里說嘴好幾百句了。
“我不是說事情不行,我是說你不行。你大晚上的,帶著孩子去那么遠。珍珠,你現在是有孩子的母親,我提醒過你很多次了。”
“本來就睡不夠,這身上還浮腫了那么多,前幾日還舟車勞頓,現在若是到處亂跑,你身子受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