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還是,這縣令大人說的話,他們一點都不好反駁。
甚至覺得說的有道理。
許清桉繼續道:“于私,我們家吃螃蟹,是我們家自己的事情,生死自負。于公,我家娘子心疼百姓吃不飽,愿意施粥。”
“若是誰人不想吃,直接過來不吃就是了。這個事情很好解決,大家各自管好各自的。”
“你們現在要找鬧事的,不是找我們,更不是找郡縣的衙門,而是去問問你們身邊的人。讓他們不要吃,就成。”
“......”眾人面面相覷,實在是不知道怎么辦,覺得許清桉說的有道理。
方才大家籠絡著過來,就是不少人有傳,說是新來的縣令夫人要弄的,所以大家伙都不得不吃。
但是現在看來,人家許縣令亦或是許縣令的夫人,都未曾有過這些想法,一切都是大家......想多了。
雖說事實如此,但是現在大家也還有羞憤。
不過許清桉都這般說了,他們自然也都是罵罵咧咧地走了。雖說心中不舒暢,但是也沒啥好說的。
他們自己想錯了,這新縣令,還真的不一樣。
老縣令看著他這說的話也覺得有趣:“如今大家伙看著你,是越發的沒有好臉色,你才剛來,弄成這樣子不太好。”
“雖說我們這地方都是窮人,也都人少。但是百姓還是當官中非常重要的一步。”
許清桉和沈珍珠坐在一起,身邊除了老縣令,還有縣衙所有的人都坐在桌子上。
水碧他們已經把拿來的海鮮都蒸了好多,弄出來的菜擺放在桌上,大家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