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借著官宣婚事,來降低負面影響,倒是一個明智之舉,也是豪門對付媒體的慣用手段。
記者們感覺八九不離十,霍戰辰恰好在今天搞這么一出,一定是要一舉兩得,把事給壓下去。
“霍總今天如此隆重,是打算官宣和周小姐的婚事吧?霍總為周小姐斥巨資燃放煙花,可是眾所周知,膾炙人口的浪漫事跡啊。”
霍戰辰淡然回應,“你們只要做好本職工作,如實報道。”
記者們交頭接耳,“霍總既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就是默認?”
喬可星看著眼前的一切,眼眶刺痛得厲害。
一天沒有離婚,他就一天還是她的老公,他有什么資格官宣和周婭思的婚事?
當她是死人?!
就算已經協商好要離婚,他也應該先找她商量,憑什么任憑周婭思利用他來刺激她?
此時此刻,喬可星好想上前把渣男賤女胖揍一頓。
但腦海里,卻不由自主浮現,秦蘭當年不哭不鬧的畫面。
鋪天蓋地的豪門丑聞,長輩的責問,霍家親眷的嚼舌根,霍茂為小三遮遮掩掩,死活不承認。
面對一堆糟心事,秦蘭卻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她躺在搖椅上,嗑著瓜子,聽著小曲兒,再喝上幾口燕窩。
各種壓力下,能幫她的,只有她自己。
直到今日,喬可星才有點理解秦蘭。
哭,除了發泄情緒,一無所用。
鬧,除了讓人覺得她像一個潑婦,還會讓男人連那一丁點的內疚之心都消失殆盡。
男人會說,“就是因為你整天無理取鬧,疑神疑鬼,讓我感到回家就窒息,我才會跟外面的女人在一起。”
看,他們自己背叛了,還怪到老婆的頭上,他們背叛得心安理得,背叛得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