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女人的聲音,嘰嘰喳喳的。
即便隔著一道房門,都讓人聽著心煩。
霍戰辰喊來伺候他洗澡的女人,居然還不止一個?
喬可星的心,揪了起來。
她本人都還在,婚都還沒離,他就迫不及待了。
難道她真的要眼睜睜看著,霍戰辰和別的女人亂來?
可如果她這次妥協了,那么在離婚前,他一定每次都會得寸進尺。
既然他們已經明確要離婚,她一點都不想和他把私生活過得混亂。
否則,她會質疑自己不過是一個暖床工具,她會覺得自己不過是一個玩物。
她甚至會陷入無盡的自我懷疑之中。
所以,她一定要真正做到,和他涇渭分明,才是對自己的尊重。
眼看著房門被打開,喬可星慌忙快步沖到門口,推住了房門。
“等一下!你們不許進來!”
但就在擋住房門的那剎那,她對著門外不經意地瞥了下,頓時愣住。
這哪里是什么女傭啊?
她們穿著又透又薄十分清涼的吊帶裙,個個花枝招展,曲線暴露,性感妖嬈。
尤其的極低的領子下,個個都豐滿得不行,“呼之欲出”四個字,都不足以形容她們那兜不住的圓弧。
相比她們的豐潤,她感覺自己差不多是飛機場了。
關鍵是,這幫女人們看起來不是善男信女。
讓人感覺簡直是唐僧進了盤絲洞,騷的不行。
喬可星連忙反鎖房門,轉過身惱羞地怒視著男人。
“霍戰辰,她們根本不是剛才迎接我們的女傭,是你精心挑選來的女人?”
“怎么?有什么問題嗎?”霍戰辰的唇角邪肆上揚,
“離婚后,我就是自由身,難道你要讓我離婚當和尚?”
喬可星細細貝齒緊咬下唇,根本不敢想象那種他和其他女人糾纏的畫面。
離婚后,他就自由了,想找什么女人,是他自己的事。
他不屬于她,她必須學會放下。
喬可星緊了緊五指,眼神控制不住地哀傷,
“霍戰辰,是你說的,只要一天沒有離婚,你就一天還是我的老公。你不要太囂張,起碼不要讓我看到!”
霍戰辰緊了緊后槽牙,“啪啪”鼓掌。
“喬可星,你可真大方!我保證,離婚前,只是讓她們搓背洗澡,不做其他的。你要是不放心,你就親自替我洗澡。”
“不了,哥想找誰,我都管不著,我只能管好自己!”
喬可星并不是在說氣話,而是說真的,
“反正她們也是哥親自精挑細選的玩物。我才不要替哥,閑操蘿卜淡操心!”
喬可星一邊嘴硬,一邊卻水光在眼眶中打轉。
攔得住一時,攔不住一世。
一個不懂得忠誠為何物的男人,不值得她為他傷心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