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時候還向採菊打聽了一下情況,想知道知畫是怎么小產的,好端端的怎么就這樣了?是皇后虐待了她,還是她自己沒有注意?
採菊自然不會抹黑自家主子了,況且這知畫在鳳梧宮待的挺好挺滋潤的。
“晌午賢妃娘娘來看望皇后娘娘,說了一些閑話之后。離開的時候,玲兒那丫頭不小心把簪子恰好掉在知畫腳底,知畫撿起來遞過去的時候,玲兒恰好沒接住給摔了。
賢妃娘娘說知畫摔了她最喜歡的簪子,此等不敬行為本來是要嚴懲的,但她寬宏大量,便讓她跪一個時辰。誰知知畫跪了之后,臉色蒼白流血不止,最后竟是暈了過去。”
採菊深吸一口氣,“皇后娘娘原以為是知畫姑娘的月事到了,但是痛苦成這樣很明顯不對勁,便讓張太醫來看診。誰知這一看,便查出了小產之兆。”
她全程說的話沒有半點的添油加醋,就是最后沒說知畫跪了才幾分鐘而已。但這并不礙事,人都差點小產了,跪幾分鐘和跪一個時辰有區別嗎?
雖然沒有添油加醋,而且還陳述事實,但話語中的兩個“恰好”難道不能說明一切?
皇帝是男人興許不懂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但是太后是上一屆的宮斗冠軍,她難道會不清楚?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這賢妃耍威風居然都耍到皇后宮中了,皇后也是軟弱,都這樣了都不把人給趕出去?若是傷到了哀家的孫兒,這賢妃有幾條腦袋可以掉的?”太后氣的臉色都紅潤了不少,完全忘了在這之前她對這宮女是百般的挑剔。
皇上倒是覺得太后有點好笑,但現在并不是笑的時候,相反他有點激動。也就那么一次而已,這就中了?
他敢肯定這就是他的孩子,知畫還沒有膽大到混淆皇室的地步,況且宮中這么多他的人,她哪里有這機會?只要苗頭一出現,她就絕對會不好過。
這其實也代表,他的身體是沒有問題的,有問題的是那些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