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庭宴一直記著。
簡橙對周庭宴而,落俗的說,那是撥開他灰暗人生的一束光。
可惜,簡橙滿心滿眼都是周聿風,所以,他的感情從來不敢流露分毫。
去年簡橙鬧著要跟周聿風訂婚,他說已經放下了。
真的放下了嗎?
如果放下了,為何簡橙一句話,他就能賠上自己的未來?
包間里,周庭宴把剩了半截的煙蒂按滅在煙灰缸,端起杯子喝了口酒。
秦濯的問題,他認真想了一會才回答。
“那天她來會所找我,眼睛和臉都腫了,我當時就有個念頭,想娶她,想光明正大的護著她。
“以前,她不來找我,我不能主動幫她,因為我身份尷尬。
“周聿風母子恨我,我多幫一點,他們會把怨氣發泄在簡橙身上,所以我只能看她受委屈。
“以后就好了,我娶了她,她是我的妻子,我可以名正順的護著她,給她撐腰。
“你問我對她的感情,這么說吧,她甚至不需要說話,只要她給我一個委屈的眼神,我就想把什么都給她。
“婚姻而已,她就算要我的命,我也給。”
過了年,我追你
元旦的時候,簡橙一個人去了芬蘭。
“聽說一起看過極光的戀人,能得到永恒的愛情。橙子,等高考結束,我們一起去看極光吧。”
高中的周聿風說,要帶她去看極光,還特意買了個相機,說先練習練習,等去看的時候,把她拍的美美的。
后來相機基本在簡橙手里,她拍他拍多了,技術比他好。
他開玩笑。
“橙子,你以后可以考慮當個攝影師,你拍的照片真好看。”
因為這句話,她真走上了攝影這條路。
可惜,兩個人的極光,一直沒能得償所愿。
玻璃冰屋是沒解除婚約前就預定好的,那時候,她還想跟他一起去看,還在為兩人的以后做最后努力。
旅游攻略做了,團報了,機票也買了。
不去浪費了。
而且,畢竟憧憬很久了,人走散了,美景不能辜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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