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離開,簡橙還得去派出所做個筆錄。
司機和蘇蘊的筆錄有民警到醫院做,本來她也可以在醫院,但她想去看看那四個該死的渣渣。
派出所離醫院不遠,開車十分鐘就能到。
簡橙去做筆錄的時候,周庭宴在大廳等著,等簡橙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潘嶼從旁邊跑過來,面色凝重。
“周總,他們咬死了,只是喝醉了,單純的見色起意。”
潘嶼是提前過來的。
周庭宴懷疑今天的事,不是偶然碰到酒鬼事件。
蘇蘊把簡橙約到這么偏的郊區,又恰好出現四個酒鬼,簡橙又出事……
他不能不懷疑,今天的事,是不是跟蘇蘊有關。
所以他帶簡橙去找醫生的時候,讓潘嶼先過來了。
潘嶼得到指令,打電話到離這最近的一個分公司,喊了公司的法律顧問過來,見了那四個彪形大漢。
該問的問了,該威脅也威脅了,軟硬兼施,說謊什么后果也分析的清清楚楚。
什么都說了。
最后他們還是一口咬定,就是喝醉了,就是看見太太和蘇蘊長得漂亮,見色起意了。
雖然他們咬死了口徑,但潘嶼說,“周總,您的懷疑應該是對的。”
周庭宴下巴微微抬高,冷漠的眸子盯著門外來來往往的車輛。
……
簡橙剛做完筆錄,就接到蘇蘊的電話。
這通電話只打了兩分鐘,基本是蘇蘊在說,簡橙一直沉默,只在最后的時候,嗯了一聲。
簡橙在大廳沒看見周庭宴,就在原地等他。
周庭宴出去接簡佑輝的電話了,簡佑輝在會議室等急了,問他什么時候能回去。
讓簡佑輝先回去,他又給秦濯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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