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把蘇蘊送回去沒?”
“送個鬼!”
孟糖的聲音明顯壓著火氣,“我們還在派出所呢,林野打人了,現在還得撈他!”
簡橙錯愕,也沒細問,“我現在過去。”
“不用不用,”孟糖不讓她過去,“也不是什么大事,你陪周庭宴吧,有人在撈我們了,馬上好了。”
簡橙問她誰去撈的。
孟糖隔了好一會,才從嗓子里擠出兩個字,“秦濯。”
簡橙:“……”
十一月的桂花已經凋謝,簡橙掛了電話后,扯了扯周庭宴的外套,往路燈漸明的方向走。
走過黑暗處,一腳剛踏入路燈的光影中,身后有人把她叫住。
“簡橙。”
再見周聿風
周聿風是半個小時前出來抽煙的。
屋里太悶,不是尋常的悶熱,是能讓人悶到骨子里的窒息。
這次出差,他知道小叔是故意的,因為雅薇流產那天,他喝醉跑去簡橙的工作室找她,小叔生氣了,所以找個項目把他調走。
換做以前,他心里會不高興,但這次挺配合。
因為他自己也想離開一段時間,他想清靜清靜,他實在受不了家里那個氣氛。
雅薇變了。
以前乖巧聽話,懂事,他說什么就是什么,他心煩的時候,她就是解語花,從來不會反駁他,不會陰陽怪氣的耍小性子,乖的跟貓一樣。
他當初喜歡的,就是她的乖巧。
現在不一樣了,她會生氣,會鬧脾氣,一點點小事就吃醋,就無理取鬧。
就像上次流產,林野往群里發簡橙的照片,明明是她拿給他看的,他就是多看了兩眼,她也生氣。
能把自己氣到流產,他也是服了,真服了。
還有他出差期間,母親打電話控訴雅薇的父母,說他們帶雞鴨魚蛋去老宅,讓她丟人,讓她成為笑柄,讓她被富太太們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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