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你不會在意這些的。”
“可你不在乎孤怎么能不來呢?”
接著他緩緩的站起來朝著旁邊的李厥和蘇氏道:“給叔父行禮!”
李承乾拉著蘇氏和兒子朝著侯軍集躬身行禮!
“侄兒攜妻子謝叔父義舉!”
接著一家三口躬身!
侯軍集此時整個人激動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整個人都忍不住的渾身顫抖!
結結巴巴的哽咽開口!
“過了,過了,殿下過了啊。”
“當不得如此。”
“當不得如此啊。”
李承乾再次走上來拍著侯軍集的手背道:“叔父,若真有未來孤死的那一日,孤想您能配享太廟,陪葬帝陵!”
“不過不是貞觀天子的帝陵!”
“而是李承乾的帝陵!”
侯軍集此時老淚縱橫,只是不停的朝著李承乾點頭。
李承乾站起來之后擺手道:“這些東西都是孤叫他們搜羅的名貴藥材,”
“另外不要聽外人議論!”
“臉上有傷不僅不會影響容貌。”
“孤倒是覺得這是天底下最大的獎章!”
“不必佩戴面具!”
“若真有人說此事,孤會親自與其分說清楚的!”
“好好養傷!”
“孤不能多留。”
“剛剛接到麗竟門的奏報,世家那邊的代表都已經要到了,而且到的不光是他們,還有他們殘存的那些兵丁!”
“這是要一手服軟一手死磕啊。”
“就是要賭孤會投鼠忌器。”
“忌憚他們的人流入民間做盜匪。”
侯軍集急忙俯首道:“殿下,末將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這次就讓我去吧?”
李承乾果斷的擺手微笑道:“無礙的,殺雞焉用牛刀?孤在鴨子坡給他們準備還了墳墓。”
“這一次可是他們自己走出來的。”
“可不是孤逼著他們出來的!”